迟晚槐看得眼睛发红,差点没忍住冲出去。
冯春将他抱在怀里,不让她冲动。
“嘎吱嘎吱”,义庄陈旧的木门从里面打开。
满脸沟壑的看守人一瘸一拐地走出来。
“这是锦衣卫宋大人的妹妹,他姐姐被宋大人降为通房,是个不得宠的主。”
“就连家也是宋大人亲手抄的,寒叔,你随便处理一下就行了!”
寒叔颤颤巍巍摇头,哑声道。
“可不能随便的,否则魂魄会不安的。”
锦衣卫耸耸肩,指挥马儿掉头,一甩马鞭,扬长而去。
这种晦气地方,多待一会儿都瘳得慌。
寒叔将浸透血的麻袋抱起来,蹒跚着走了进去。
迟晚槐跌跌撞撞跑过去,冯春叹息着。
来给迟非晚收尸的亲戚,半个都没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