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怕吃不惯。”李映棠只要了一条:“好吃的话,我再叫老十带,先走了啊。”
“我送你。”吴红跟着一道往村口走。
迎面遇见一群道士装扮的人往身上套袈裟。
李映棠颇为新奇,这些人到底信教,还是信佛?她小声问吴红:“他们干嘛的?”
吴红压低嗓音:“村长请来做法的。他成天跟我们说不能迷信,自己却搞这些。还有啊,别人家火葬,他老娘土葬,逢人就说这是他老娘的遗愿,他迫不得已,为此找了好几个人证明。”
李映棠被逗笑:“不怕别人举报吗?”
吴红:“好笑吧。没人举报,乡里乡亲的,听他这么讲,即使有意见也不方便指责了。”
李映棠:“善良的老乡们。”
“不善良的多呢。”吴红视线转向村内。
李映棠目光随之一动,是柳丽蓉。“之前不是说人快不行了吗?”
“是啊,钱家已经通知奔丧了。结果柳家人一来,她突然又好了,人也不迟钝了,比较以前变得能说会道,要求和钱刚离婚。娘家人没同意,婆家巴不得,两人私下离了,娘家嫌丢人不让她进门,她住到了柳花家,柳花还算是个人,收留了她,在柳花家养了半个月的身体。最近说要进城找事情做,也是可怜的。”吴红道。
李映棠与之视线相触。
柳丽蓉步子一顿,走过来,咬了咬唇,打招呼:“秦大夫家的,以前对不住。”
李映棠没那么大度,不做声表明态度。